睡意散尽,她彻底看清楚眼前的人是谁了。
习惯性地蹦出一句国粹“卧槽”,整个人像弹簧一样,立马弹跳跑开。
夏时锦躲到梁柱后面,探着头,难以置信地看向萧泽,都忘了见皇上要行礼。
低头看了看触感犹存的掌心,又瞧了瞧刚刚上过的净桶,夏时锦站在那里懵了好一会儿。
那玩意儿,她上辈子也不是没摸过,见怪不怪。
可她解手方便,有个男人在旁边全程观望,倒是头一次。
那稀里哗啦的声效,岂不是都被萧泽给听去了。
夏时锦无地自容。
大晚上的,萧泽不在养心殿里睡觉,跑她这里装神弄鬼,还听人家嘘嘘?
夏时锦转头瞪向萧泽,一时羞愤,忍不住想骂人。
“臭。。。。。。”
想起对方是个掌握生杀予夺大权的皇上,“流氓”二字便被她硬生生地咽回了肚子里。
想骂他有病。
轻轻的一个“有”字后,那个“病”字也变成了唇间一次无声的启合。
夏时锦压着火气,试图心平气和地问道:“皇上。。。。。。怎么来臣妾这里了?”
萧泽抬手掸了掸刚刚被夏时锦抓过的地方,缓缓起身。
“处理完朝政,忽然想起把朕当牲畜一样配种的皇后,便想来瞧一眼,看看死没死。”
暗黄的灯火下,那双好看的眼形状狭长锋锐,而瞳色则是深邃的黑。
他唇角噙着笑,眼里透着戏谑。
又懒懒地冷声言道:“可惜了,朕的皇后不仅没死,身子还壮实了。”
夏时锦装柔弱,嘴硬狡辩。
“臣妾这是虚胖。”
薄唇微讽一牵,萧泽喉咙里轻哂出的那一声,讽刺意味浓厚。
“皇后都虚胖了,看来。。。。。。朕的惩罚还是太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