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后都虚胖了,看来。。。。。。朕的惩罚还是太轻了。”
冷白骨感的手提起茶桌上的那盏滚灯。
萧泽起身欲走。
他拖着那身宽大迤地的玄色金丝蜀绣龙袍,身姿挺拔地踱着步子。
在经过夏时锦身旁时,侧眸冷冷地乜了她一眼。
一如既往的冷声言道:“明日起,各宫妃嫔侍寝一事,仍由皇后来掌持。”
明日起?
这是给她解禁了?
笑容在夏时锦的脸上如花般瞬间绽开。
可她刚高兴,萧泽的话锋便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。
“但,翻牌子的形式,每隔三日,必须换个花样儿。”
“若做不到,皇后就去冷宫虚胖吧。”
刚吃个甜枣,还没咽肚呢,萧泽就抡了一巴掌下来。
夏时锦表情瞬变,勾起的唇角直接落下,连句话都不想说。
她都不知是好事,还是坏事了。
说是好事,萧泽的言外之意表示他愿意配合,“开枝散叶”这个项目有望了。
可每三日就要换个花样儿,那就是坏事。
每天琢磨翻牌子的事儿,那得费多少脑细胞,得掉多少根头发。
且花样儿想得不好,三个月不到,她就得被打入冷宫。
真真是成也萧泽,败也萧泽。
怎么想,这活计,都得另外加钱。
看到夏时锦那副苦不堪言的表情,萧泽倒是心情大好。
转身,踱步得意而去。
殿门吱呀而关,周遭再次回归黑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