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云侯府。
大堂。
流云侯面色阴沉的坐在主位上。
流云侯夫人、许成风夫妇、许若雨等人也都坐在堂中。
许破雷站着。
沉默许久,许若雨适时出声道:“父侯,事已如此,就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住嘴!”流云侯训斥道,“你还嫌我们许家去年丢的人不够大吗?”
许若雨闭上了嘴。
不过也不生气。
她知道,父亲不是针对她和江上寒的隐秘之事,而是许家女婿鹿国公的杀良冒功之案。
这时,许破雷有些生气的说道:“事情是我惹下的,父帅喊长姐作甚?再说了,我也没有做错什么啊?”
“没做错什么?”流云侯气道,“把女人领到府来,不算错?”
“我许破雷的女人,为何不能领到家来?”许破雷说的理所当然。
“那个孩子呢?”
“你说昌宗啊,那我肯定得带回来养着啊!”许破雷的语气更加的理所当然。
“养?”
“对啊,昌宗是我许破雷的孩子,为何不能领回来养着?”
“你的孩子?”
“是我的儿子!”
“你儿子多大?”
“十五。”
“你多大?”
“十八还是十九来着,我忘了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流云侯气极反笑:“你的意思是说,你三四岁的时候就能生儿子了?你牛啊你,来来来,你教教你老子,你是怎么生的?”
许若雨与大郎媳妇对视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