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若雨与大郎媳妇对视一眼。
大郎媳妇会意,出声道:“父亲,虽说这孩子不是二郎的,但是二郎如此行事,不正是有责任感的体现吗?二郎毕竟有伤在身,大过年的,父亲就莫要过多责怪二郎了。”
这话要是流云侯夫人和许若雨说的,流云侯或许还不在意,但是对于这个儿媳。
他一向很尊重。
“元蕙啊,为父并非迂腐之人,为父生气的是!这么大的事他竟然到了今天才说!”
“而且!今天是什么日子?”
“今天是给江帅给麒麟军这些英雄接风的日子!”
“所有的百姓,所有的世族,都往城外走呢!”
流云侯一边说,一边比划:“结果他倒好,他领着一个女人一个半大的儿子,逆着人流走到我们流云府来了?”
“这不丢人吗?”
“这多丢人啊!”
姬元蕙又宽慰道:“父亲,毕竟二郎军事繁忙,也才刚进京啊。”
“而且二郎不畏流言蜚语,敢于直面问题,这不正是我们许家一贯的家学吗?”
许破雷见又有人给自己撑腰,挺直腰板:“就是!嫂嫂说的有道理!”
“而且,也不会有人敢嘲笑我!”
“我许破雷不是好色!”
“我是在拯救!拯救一对被家族赶走,流落在外的孤儿寡母!”
“我都想好了,等梅梅进了我们流云府,就让昌宗也改姓,进我们许家的族谱!”
“我都问过他们娘俩了,他们没有意见,从今以后昌宗就不再姓南宫!”
“跟我许破雷姓许!”
“我许破雷的儿子!许昌宗!”
见到许破雷的一副顶天立地、充满责任感的样子。
众人一时有些恍然。
许成风一脸欣慰的看着弟弟。
流云侯夫人还掉出了几滴眼泪来:“二郎长大了啊。”
只是。。。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