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白两种颜色。
一身黑白蟒袍的燕州王杨文孝。
一身黑色麒麟甲的少年,也就是燕州王长孙,杨承立。
一身白色袍子,面色严肃的女子。
还有一位,就是面馆厨房中忙碌,一身弄的漆黑,鹤发白眉的白须老头。
杨文孝是个武夫,听着白袍女子的话,一脸懵逼,他又看了看好像同样一脸懵逼的孙子。
实在忍不住说道:“神医,您说的这些啊,咱爷孙俩是真听不明白!您就直给吧,到底得用啥药材,啥方子,一天喝几顿,咋个吃法。。。。。。您给说实在的,咱好照着办不是?”
白袍女笑着对燕王行礼道:“王爷,民女治病,从不用药。”
“那用嘛啊?”
“心。”
“哦——原来是心啊!”
杨文孝一拍大腿,茅塞顿开:“得嘞!您就说吧,是要熊心还是嘛别的心,甭管啥,您一句话!”
“咱保准给您弄来!那东西好弄。”
“不用一旬!三天,就三天!”
白袍女直视着杨承立,轻笑道:“他的心。”
“嘛玩意?!”
杨文孝噌的一下就站了起来。
“这可使不得啊,神医!咱爷儿俩是来瞧病的,可不是来求死的!”
白袍女笑了笑,没有说话,只是看着杨承立道:“你听懂了吗?”
杨承立点了点头。
“那你为何不制止王爷?”
白袍女指了指自己脖子上的灰蛇:“你要是再不说话,你爷爷就要杀死我了。”
杨承立生气的抬头看了一眼杨文孝。
杨文孝,尴尬的笑了笑,把那灰蛇往回一收:“嗨,咱其实都听明白喽!这不就图个热闹嘛,大过年的别当真啊。。。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