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文孝,尴尬的笑了笑,把那灰蛇往回一收:“嗨,咱其实都听明白喽!这不就图个热闹嘛,大过年的别当真啊。。。。。。”
白袍女微微一笑,看着杨承立说道:
“病不是一次就能看好的,我给你留几个问题,等你什么时候完成了思考,再联系我即可。”
杨承立点了点头。
白袍女缓缓道:
“你需要思考的是,你为什么会口吃?”
“你想不想和正常人一样说话?”
“究竟是什么,给你加了一堵围墙?”
“你最仰慕的人是谁?”
“你想不想成为那个人?”
说完这五个问题后,白袍女便先后行礼,然后离开了面馆。
看着她的背影,杨文孝嘀咕了一句:“神神叨叨的,孙子,你说她不会是个江湖术士来唬咱爷们的吧?”
杨承立摇了摇头:“不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咱也觉得不像,这天底下除了江上寒那小子,还没有人敢唬你爷爷呢!”
正在这时,白须老头端上来了面。
杨文孝摆了摆手:“两碗就够了。”
白须老头恭敬的一笑:“回王爷,小老儿就是做了两碗。”
“你这老头,倒是够精的。”
杨文孝笑骂了一句,跟着就呼噜呼噜吃起面来。
“这面跟咱燕州城的比,差远了去了,真不地道。。。。。。孙子哎,等你把大梁城这点事儿忙利索了,爷爷带你回家,吃正宗的老燕州炸酱面,嘿!那叫一个地道。。。。。。”
杨文孝许是很久没有见到自己最疼爱的长孙了,话很密。
杨承立始终没有说话,而是在认真的思考,白袍女医留下来的‘思考’。
正在爷孙两人,口吃的一口不吃,不口吃的大口吃之时。
窗外突然掠过一抹金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