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九叔,对不住了,有人告你偷溜到人家后院戏弄老母猪,请您跟我走一趟。”
张大胆掏出了手铐。
九叔的眼神一片呆滞。
他完全蒙圈了,谁能想到,这样一个禽兽般的罪名居然落到他头上。
真是天地良心,他从未做过什么荒唐事情,从来都是老实巴交。
怎么会盯上一只老母猪?
假的,这绝对是天大的乌龙。
“宫大人,你要信我啊,这真的不是我干的,我像那样的人吗?”
九叔急忙跳起来澄清。
其他同门们满腹狐疑地看着他,第一次发觉九叔似乎不像表面那么简单。
难怪说他九叔爱玩。
“师傅,昨晚你不就是溜出去欺负人家母猪了吗?”
秋生一时嘴快来了句。
九叔黑着一张脸,心里叫苦,这不是害人嘛!本来大家还在猜测,现在嫌疑更大了。
他该怎么澄清,昨晚去了什么地方做啥事?
这种事情根本说不清啊。
石坚差点笑出来,原本还在琢磨自己的徒弟和儿子,现在终于明白了——
这是九叔干的好事!
这师弟也真是会玩。
说到宫新年栽赃陷害,说实话,大家虽不喜欢他常找麻烦,但没人觉得他是背后主使。
宫新年也为九叔感到悲哀。
原本被抹黑已经是百口莫辩,结果秋生还补了致命一刀。
没法解释了,九叔只能等着被抓。
“师弟,我原以为是你那两个徒弟干的,没想到居然是你亲自出马,你还真敢玩。”
石坚眼里掩饰不住一抹嘲讽。
九叔羞愧得低下头,如果不是因为张大胆受宫新年指使,他一定会奋力反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