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叔很认真地道谢,还以为张大胆真帮他查了案情。
张大胆一句话没说,只是觉得九叔挺可怜的。
明明这事跟他毫无关系,但谁让宫新年想关他一阵子,他也只能执行命令罢了。
九叔很快走出了牢房。
刚出牢房,他又想起了什么。
“张副官,你知道我那两个徒弟现在在哪里吗?”
张大胆的表情有些尴尬。
如果他没记错的话,九叔的两个徒弟应该就在镇上,但却从来没有来看过他,整天在外面花天酒地。
“这个……你去附近的酒店看看就知道了。”
张大胆没说得太明白。
九叔也不是傻子,一听就明白了——两徒弟肯定在外面喝酒逍遥。
该死,这两个兔崽子,一点都不关心师父,就知道在外面瞎混!
太过分了!看来得扣他们的零花钱!
九叔走出牢房,直奔附近的酒楼。
一进门,就看到秋生和文才正喝得痛快,旁边还有个美女跳舞,两人看得兴致勃勃,不时哈哈大笑。
九叔脸一沉,这种好事居然不叫他,自己在这里享受!
等等……他怎么会变成这样的人了?
“秋生,文才,你们俩玩得挺开心啊。”九叔的声音带着一丝寒意。
“那当然,师父不在,难得轻松一下。”
“是啊,巴不得师父再多关几天呢。”
秋生和文才笑嘻嘻地说着,根本没意识到有人在旁边。
九叔脸色越来越难看。
这两个小子还真盼着他多坐几天牢?
突然,秋生感觉气氛不太对劲,刚刚听到的声音怎么这么耳熟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