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就算拼上也不行——还有禁制封着,非得玉鼎真人亲自解不可。
宫新年心里啧啧称奇。
这老头,谨慎得都快成精了。
但想想,也对。
真要随随便便就把压箱底的东西全扔出来,那才是真有问题。
传完功,宫新年压根儿没去碰别的。
什么飞天遁地术、五行变化、雷法咒诀,全撂一边,脑子里只剩一个名字——《劈天神掌》。
这门掌法,越看越不对劲。
他原本以为是门高深的绝技,结果越往下看,越觉得它像……一把没开刃的刀,刀鞘里藏着雷,藏着天,藏着某种说不清的、让人脊背发凉的东西。
他猛地抬头,冲进后院,一把拉住玉鼎真人:
“师父,这《劈天神掌》,真是你自创的?”
他顿了顿,声音压低了:
“可我怎么觉得……这招式,像在模仿谁?”
“你小子怎么还死磕《劈天神掌》啊?”玉鼎真人揉着太阳穴,一脸无奈,“你真喜欢这功法,先老老实实练基础,别整那些虚的!”
“就你现在这修为,悟性再逆天也没用!别把命搭进去,天天琢磨这玩意儿,饭都不想吃了是吧?”
徒弟不争气头疼,徒弟太拼命更头疼。
“师父,您就给我讲讲嘛!”宫新年眼睛都发亮了,“我现在满脑子都是这门掌法,不弄明白,觉都睡不踏实!”
连体内那颗混沌金丹和小元婴,他都暂时撂一边了——全副心思,就缠在《劈天神掌》上。
那种每天都能摸到一点门道的感觉,简直上头,根本停不下来!
玉鼎真人心里直打鼓:早知道这小子这么较劲,当初就不该把这本册子递给他。
“行行行,说了你就不闹了?”他长叹一口气,心想:与其让他自己瞎琢磨走火入魔,不如一次性给他掰扯清楚。
“这《劈天神掌》,说是我创的,也没错;说不是我创的,也对。”
“啊?”宫新年赶紧凑过去,屁股刚贴上蒲团,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,“师父,您别绕弯子,直说!”
玉鼎真人没急着讲功法,反而压低嗓门,眼神左右一瞟,跟做贼似的:“你可知道,盘古大神开天之后,肉身化山河,元神分三份?”
“知道啊!”宫新年脱口而出,“三清嘛!玉清元始天尊还是我师公呢,我能不知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