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被他打得半死,才摸出这点门道。”
“信不信,由你。”
说完,她一咬牙,推开门,头也不回地走进夜色里。
身后,战豆豆呆立原地,掌心全是冷汗。
——如果她说的是真的。
那天下……要变了。
而且这个大宗师,居然藏在南庆使团里?他到底打的什么算盘?简直莫名其妙!
要是真有大宗师级的高手,小师姑她能只是被逼得狼狈逃窜?那也太假了吧?
“小师姑,你该不会看花眼了吧?或者那人……顶多就是个九品巅峰?”战豆豆心里转着念头,可没敢把最离谱的那句说出来——难不成你脑子被磕坏了?
“绝对不可能!”海棠朵朵声音拔得老高,底气足得像炸雷,“我师父都做不到在半空中踏风而行,可宫新年他……轻轻松松就做到了!他修为肯定不止大宗师那么简单!”
她叹了口气,懒得再多解释,“随你信不信,那人叫宫新年,碰上了,离远点!”
她转身就要走,满脑子都是事儿——得赶紧回去找师父问问,宫新年到底是何方神圣!
还有这杆枪,也得好好琢磨琢磨。
找本枪谱练起来,说不定哪天真能跟他掰一掰手腕!
可她心里头又嘀咕开了:
这么好的兵器,被她顺手捞走了,宫新年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?不追不抢,不急不恼?
是压根不在乎?还是……故意的?
想到话本里那种“公子赠钗,小姐收簪”的桥段,她心脏猛地一跳,脸唰地热了起来。
糟了……她的兵器,好像还丢在他那儿了。
他该不会以为……我是故意留给他做……定情信物的吧?
天呐,那可怎么办?万一他真这么想,那我……我跟他根本不可能啊!我们俩连话都没说几句!
她捂着滚烫的脸,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,各种胡思乱想噼里啪啦往外冒。
“不行!得找机会跟他说明白!清清楚楚告诉他,咱俩根本不是那回事儿——”
“喂——”
“谁?!”海棠朵朵吓得浑身一激灵,猛地回头。
结果一看——
一个娃?
一个穿着红肚兜、脚踩云纹小鞋的小娃娃,正懒洋洋躺在屋檐上,嘴里叼着根狗尾巴草,眯着眼瞧她。
“你谁家的孩子?爬那么高干嘛?掉下来可咋办!”她稍稍松了口气,暗骂自己刚才想得太入神,连这么近的人都没察觉。
不就是个小孩儿嘛,还能是高手?做梦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