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屋子里,正常人估计都以为她得了癔症。
偏偏这时候,宫新年嘿嘿一笑,慢悠悠插嘴:
“谁说不行?我就能。”
“明天一早,你们睁开眼,修为直接吊打大宗师。”他语气轻松得像在推荐街口煎饼果子。
他心里有数——《阴阳诀》早被他改成了“氪金外挂版本”,现在他可是天仙境界的狠人,带飞个小菜鸡,跟玩儿似的。
之前海棠朵朵还在九品门口磕头,中午拉个手,晚上直接突破上限,卡在金丹边缘,力量翻了十倍都不止。
虽然被宫新年封了丹,可那身气机,早把《天一心法》按在地上摩擦了。
“别信他!”叶灵儿跳起来,“你那笑得跟诈骗短信似的!一看就藏了阴招!”
她嘴上喊得凶,心里却直痒痒——谁不想一夜登天?可直觉比理智更警觉:这人准没好事。
“真不试试?”宫新年转头,笑眯眯盯着范若若和司理理,“错过这村,可就没这店了。
明天后悔,哭都没地儿哭。”
范若若吞了吞口水,还是摇头:“不……算了。
你笑得越甜,越觉得下一秒我就要进棺材。”
司理理轻声说:“我是囚犯,哪敢奢望飞升?”
宫新年耸耸肩,一脸“意料之中”。
其实他心里门儿清:三女对他好感度早就拉满了。
他也不用干啥,往那儿一坐,气场自带“万人迷Buff”,加上系统加持,魅力值直接封神。
连隔壁的猫看见他都摇头晃脑想蹭大腿。
可那又怎样?系统不是恋爱模拟器,魅力值再高,也得靠他自己去哄、去争、去赢。
他没指望一句话就把人拐跑——要真那么轻松,这世界早成他的后宫了。
“诶?”范若若左右张望,“我哥呢?平时宵夜不都准时到场吗?今天跑哪儿去了?”
她刚还听见范贤在外头搭话来着,一转眼人就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