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是先操心自个儿为啥还没媳妇儿吧。”张三丰摸着胡子,迟疑道:“林小友……该不会真……”
宫新年在屋里冷哼:“我啥也没干。
范贤,你再哔哔一句,我这就让你妹当场喊你一声‘大舅哥’。”
东方白一听,立刻点头:“哎,看吧,这说明真没发生啥。
要真做了,这会儿早没心思跟你在这儿斗嘴了。”
范贤咬着牙,声音都哑了:“行行行……我错了,我闭嘴行不行?若若啊……哥真是为你好啊,你可别被他骗了……他就是个渣……”
说完这话,他自己都快不信了。
其实……他心里早认了这事儿。
不认咋办?妹妹心甘情愿,人家还救过她命,嘴上凶,手底下却从来没真欺负过她。
再说,要不是他自己主动把宫新年叫来“考察妹夫”,能有今天这局面?
可问题就在这儿——明明是他自己安排的局,现在反倒心里堵得慌。
关键是,这狗东西太招人了!
叶灵儿天天跟在后头笑,海棠朵朵偷偷看他背影,连那个刚冒头的北齐女帝战豆豆,听说他进城,第一件事不是召见使臣,而是问:“那个姓宫的,今儿穿什么颜色的袍子?”
范贤脑仁突突疼。
不行,得管管。
得提醒若若,别陷太深。
可这念头一冒,他又觉得——管啥?人家小两口你侬我侬,你一外人瞎操哪门子心?
于是,整个晚上,范贤翻来覆去没睡着。
第二天赶路,俩眼圈黑得像被熊猫啃过。
更绝的是,早上他看见范若若走路有点跛,差点当场炸了,冲过去就喊“我跟你拼了”。
可刚迈一步,又停住。
——这姿势……不像是被打的。
倒像……被抱太紧,大腿根磨破了?
他脑子一炸,瞬间明白了。
完了,自己真误会了。
从那天起,范贤看宫新年,眼神就跟看着杀父仇人似的,幽怨得能滴出水来,每回碰面,宫新年都能从他脸上读出八个大字:你配不上我妹妹。
宫新年被盯得浑身不自在,忍了一天,实在受不了这阴森森的气氛,干脆一拉范若若、叶灵儿的手,连个招呼都不打,连夜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