龙南光直接一屁股坐进尘土里,裤衩都沾了灰。
“你行不行啊?再磨蹭我们都得被它掀了!”九叔在后头喊,嗓门比炸雷还响。
龙南光咽了口唾沫,猛吸一口气,强撑着站起身,抓起钳子又上。
他死死按住僵尸的脑袋,把钳子怼进它嘴里,夹住一颗獠牙,使出吃奶的劲儿往下拽。
僵尸嘶吼得像被踩了尾巴的猫,四肢乱踹,唾沫星子喷得满天飞,腥臭味直冲天灵盖。
这牙硬得跟铁钉镶的,拽得他脸都青了,牙龈都快裂了,愣是一颗没动。
“咕噜……”九叔肚子里突然响得像开锣打鼓。
他脸色一变:“我日,又来了!你们撑住!”
话没说完,转身就跑,裤子都没提稳,奔着后院茅房飞奔而去。
一松手,僵尸立马蹬腿站起,一巴掌把旁边的邱生带得连滚带爬。
龙南光当场吓尿,尖叫一声,手一松,钳子二次落地,拔腿就追九叔:“师父救命!”
于是,一场荒唐闹剧开场——僵尸追着龙南光跑,龙南光追着九叔跑,邱生在后头边喊边追,活像赶集的杂耍班子。
“邱生!拦住它!”九叔一边拎着裤子,一边举着花瓶当武器,边跑边喊,“别让它咬着人!”
邱生咬牙冲上,拳脚如暴雨倾盆,噼里啪啦揍得僵尸脑袋直晃。
幸亏是邱生,要换闻财那夯货,估计三拳就被甩墙上了。
这师徒俩天天互相坑,徒弟骗师傅下药,师傅偷徒弟的馒头。
可真到了生死关头,谁都不会撂挑子。
嘴上骂归骂,心里都把对方当亲爹。
“师父!我要撑不住了!”邱生一边狂揍一边喊,僵尸已经离九叔不到三步。
“好了好了!”九叔一个鲤鱼打挺提好裤子,扑上来死死按住僵尸脖子,“快!拔牙!”
“哦哦!”龙南光点头,眼睛四下扫:“钳子呢?我钳子哪去了?”
九叔一脚踹他腿弯:“你找的是牙刷啊?!随便拿个能磨的!”
龙南光手忙脚乱翻九叔的包袱,扒出个锉刀,犹豫了:“这……非得用牙粉治?不会骗我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