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姑,咱快走吧?”宫新年赶紧把话题拉回来,“师父那边火烧眉毛了!那恶婴马上就要出世,再不去,真怕来不及!”
蔗姑深吸一口气,强行压住胸口那团火烧火燎的激动。
“好…等晚上见了他,我再慢慢算账。”
她一转身,小跑回后院,没两分钟,蹬着一辆破三轮车出来了。
车斗里堆得跟杂货铺似的——大红狮子头、铜锣、拨浪鼓、纸扎小人、五彩糖纸…
宫新年眼珠子差点掉地上。
他本来早把电影情节忘干净了,这一看,顿时秒懂。
“走!”蔗姑一拍车把,笑得像个刚抢到糖的熊孩子。
宫新年跨上自行车,踩着脚踏板冲在前头。
后头蔗姑一通猛蹬,车轮卷起黄土,吭哧吭哧追得飞快,速度竟一点不输。
风刮得她头发乱飞,脸上却亮得发烫,整个人像被点燃了一样。
宫新年一边骑一边想:这画面…真够魔幻的。
可他脑子真正转的,是另一件事。
电影里,是米念英去请蔗姑的。
下山途中,一群鬼魂抬着轿子,排着队从路边走过去——那段吓死了他,半夜都做噩梦。
可现在…
怎么一点异样都没有?
他都骑了快三个钟头,眼瞅着离县城只剩一半路。
风吹草动,虫叫鸟鸣,正常得不能再正常。
“难道…真就是凑巧?”
他皱起眉,心里琢磨。
他来请人,比电影里早了一天。
人也换了。
难道说…那场鬼打墙,根本不是啥宿命安排?
就是纯纯的意外?
那…会不会因为自己来了,蝴蝶翅膀一扇,把那场惊魂夜给扇没了?
如果是这样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