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椒盐鸡屁股?那是啥神仙吃法?
谁能闲得没事啃这玩意儿?
除非……真有吃鸡屁股成瘾的主儿。
不对!
现在是品菜大会吗?!
哗啦——!
话音未落,林子深处猛地炸开一片狂风,树叶翻滚如浪。
漫天鸟群惊得四散逃命,翅膀拍得跟打鼓似的。
蔗姑一抬头,脸色瞬间变白。
刚才还因为想起九叔笑得跟朵花似的,这会儿脸直接垮成冰坨子。
她压着嗓子,低声道:“这荒山野岭的,哪来的香?”
话没说完,雾,来了。
白茫茫一片,跟有人往天上泼了锅牛奶。
能见度一下缩到三步之内。
紧接着——
呜~~~
一阵诡异的笛子声,夹着唢呐的尖啸,从四面八方钻出来。
蔗姑的脸,黑得能拧出墨汁。
“新年……”她声音发颤,“咱们怕是……撞上‘东西’了。”
宫新年摸了摸鼻子。
师姑啊……
都这德行了,你才醒?
他环顾四周。
呼——呼——
阴风打着旋儿,卷着灰土,像无数只冷手在扒拉后颈。
眼前景物忽明忽暗,树影乱晃,跟鬼扯着线跳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