雾气里,左边一队人,全穿大红喜服,敲锣打鼓,抬着顶红轿子。
右边一队,全穿白孝衣,披蓑衣、戴斗笠,抬着口黑漆漆的棺材。
又来?
两支队伍人不少,热闹得跟办喜丧二合一似的。
可一个说话的都没有。
没笑,没哭,没表情,连呼吸声都没。
嘴巴闭得像缝了线。
“淦!两边都有脏东西,咱们没路跑了!”庶姑咬牙骂。
宫新年却笑了:“谁说要跑?不该是它们怕咱们吗?”
庶姑瞪他一眼:“你小子别装淡定!你懂个屁!”
她以为他真没看出来——这可是红白双煞!
阴煞合体,怨气冲天,九叔遇上了都得躲三尺!
他虽然本事不小,可道行浅,经验嫩,就像刚拿刀的娃,力气大,可不知怎么使。
可宫新年心里明镜一样。
这阵仗,看着吓人,实则虚胖。
比腾腾镇那些尸群差远了。
那才叫真凶!
这俩,顶多算俩穿戏服的纸扎人,撑场面的。
“行,既然非得打,那就打!”
庶姑也豁出去了。
刚才她确实是怂了。
现在,怒火顶到脑门。
因为赶路心急,不想跟这群鬼东西耗,能绕就绕,能躲就躲。
可谁能想到,这些玩意儿真当她是软柿子,一哄而上,直接把她围进了阵里。
一眨眼的工夫——
蔗姑二话不说,从袖子里甩出一串黑漆漆的珠子,跟念珠似的,指尖一掐,就想试试能不能把这红白双煞阵给崩了。
可她手还没抬起来,四周猛地一震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