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大祸事来了。
呜——呜——呜——
所有鬼眼,齐刷刷钉在他身上。
宫新年却连眼皮都没抬,继续往前走。
“呜哇——!”
鬼群炸了!
阴气从四面八方疯涌过来,像无数条毒蛇扑咬。
红衣女鬼的爪牙,和白衣水鬼的手下,挤成一团。
哭丧棒甩得呼呼响,红喜绸乱抽乱舞,红的像血,白的像骨。
看着瘆得慌。
人命最怕两极——大喜大悲。
这俩玩意儿,偏偏把这两样全凑齐了。
看着是宫新年孤身一人,离蔗姑老远,像个傻子冲进狼群。
可实际上——
他站那儿,像座庙里的门神,不动如山,眼底却压着万军之怒。
那气场,压得一群鬼连呼吸都发颤。
宫新年自己也清楚,不对劲。
手臂上的汗毛,一根根倒竖。
圣体在预警。
真有东西,藏在暗处,还没露面。
他眯了眯眼。
视线穿破虚空,像看穿了百年因果。
不是静,是杀机憋得比雷还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