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正皱着眉盘算,那白衣水鬼却扑通扑通磕头,跟打鼓似的:“道长饶命!道长饶命啊!”
宫新年眼神一冷。
该问的都问完了,这东西留着没用。
他盯着那鬼,眼里寒光一闪。
下一秒,拳头直接砸了过去!
白衣水鬼连惨叫都来不及,脸上的惊恐刚浮上来,整个人——不,整个魂,就炸成了漫天碎渣,风一吹,啥都没了。
宫新年拍拍手,连眉头都没动一下。
饶命?想得美。
古往今来,多少人妄想留鬼养鬼,最后怎么死的?全成鬼的口粮了!
眼前这个,早就不是普通水鬼了,是煞,还是跟红衣女鬼搭伙的“红白双煞”——没几百条人命垫着,能炼到这份上?
杀过人、拖过命、吸过阳气,干的全是缺德带冒烟的事儿。
这种东西,不铲除,留着过年当吉祥物?
光因为它回答了几句,就信它那套“我知错”?开什么玩笑!
宫新年不是那种“你听话我就饶你”的爽文男主,也没啥圣母心肠。
承诺?那是对活人说的。
对鬼,讲信用?你当它会还你利息?
这鬼刚才服软,不过是因为他拳头硬。
要是他弱一点,现在早就是湖底的冤魂,跟那红白双煞做伴去了!
除魔,本就不讲道理。
旁边蔗姑听见动静,也没劝,反倒啐了一口:“魂飞魄散都算便宜它了!”
宫新年乐了:“师姑,您说,怎么着才算不便宜?”
蔗姑一愣。
是啊——魂飞魄散,连转世投胎的机会都没了,还能更狠吗?
“行行行,就让它散了吧。”她挥挥手,一副“算了算了懒得跟它计较”的样儿。
可紧接着,牙齿咬得咯吱响:“那小魔胎,我一个都不放过!”
她原本还想着,恶婴虽然凶,可都是被逼的——堕胎太多,怨气太重,才变坏的。
以前觉得,能感化就感化,能度就度,多少有点人性。
可现在?呸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