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叔一看宫新年脸色不对,赶紧凑过来:“新年,没事儿吧?”
“没事。”宫新年揉了揉胳膊,有点懵,“不是说恶婴都傻乎乎乱冲吗?这货怎么像练过十年雷法?”
九叔眉头一拧,压低嗓子:“寻常恶婴哪有这本事?这只……是吃过亏、受过炼的异数。”
“桀桀桀——!”
恶婴突然又尖啸一声,那声音像钢针扎耳朵,直往脑子里钻。
蔗姑只觉得脑门一热,眼前猛地炸开一堆乱七八糟的幻象:血淋淋的襁褓、哭不出来的婴儿、断了线的红绳……她猛地咬了下舌尖,血腥味一涌,神智立马清醒。
“别被它迷了魂!”她心里警铃大作,死死守着心神。
可恶婴根本不跟你废话,身子一晃,化成一道电光,直冲米其莲隆起的肚子——它要钻回去!
等母体安稳了,它再破壳出世,到时候天高海阔,谁也拦不住。
它压根不怕九叔掀了母体。
反正死一个,它还能再找。
可它算盘打得响,忘了有人早就在米其莲肚皮上画了道符。
辟邪符!红符压肚,金光隐隐。
恶婴一头撞上去——“砰!”像撞上了铁皮墙,当场被弹得翻了个跟头。
九叔早等着呢!
八卦镜一转,金光泼水般洒落,照得恶婴皮毛冒烟。
右手一抖,一条染得猩红的细绳子“嗖”地飞出,串着十几张镇鬼符,直接绕住恶婴腰身,勒得死紧。
“啊——!”恶婴惨叫,浑身抽搐,拼命扭动。
可那红绳不是普通麻线,是朱砂泡透、开过光的,每张符箓都像铁钉钉进肉里,它越挣扎,捆得越死。
“喝!”
九叔猛地抽出一柄金钱剑,咬破左手食指,血往剑身上一抹。
剑身“嗡”地一颤,泛起一层淡红光晕。
“去!”
剑脱手飞出,直取恶婴胸口!
它被绳子捆得动弹不得,只能眼睁睁看着剑刃捅进自己身体——
“啊啊啊——!”
“下来吧你!”蔗姑趁机冲上前,一把攥住恶婴的小脚丫。
她心里还记着米其莲和邱生那档子旧账,可这时候真不是算账的时候。
公报私仇?她还没贱到那地步。
一拽、一抽!
手中那串珠子法器猛地一甩,恶婴被抽得像皮球一样倒飞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