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帅府管吃管喝管穿,新做的西装硬是塞了三套,金表银链子堆得像小山。
还非要约好满月酒请他们回来喝。
九叔嘴上说着“不用这么客气”,心里头却暖得发胀。
临走那天,蔗姑没回道观。
九叔犹豫了:“你那道观……不打算管了?”
“管它干啥?”蔗姑笑得没心没肺,伸手就挽住他胳膊,“你住那儿,我陪你。”
“我住那儿?那义庄呢?”
“交给他俩呗。”蔗姑回头一指邱生和闻财。
两人差点没蹦起来,异口同声:“没问题!师傅您放心去吧!义庄有我俩,还有新年师弟镇场子!”
九叔差点没被气笑。
他心里门儿清——这俩货盘算得明明白白。
以前每次收香火钱,他八成拿走,他们仨分剩下的铜板。
现在能当家作主了?
钱自己揣兜里,想买糖买糖,想买酒买酒,还能偷偷藏点私房钱打牌!
更别提有新年在,妖怪来了都能一拳撂倒。
安全!自在!自由!
九叔冷冷一瞪,俩人立马缩脖子。
“嘿嘿……师傅我开玩笑的!”
“对对对,我们就是随口一说!义庄不能没人守!”
九叔翻了个白眼,心里叹了口气。
算了,由她吧。
他转过头,看蔗姑正仰着脸冲他笑,阳光落在她发梢,暖得不像话。
“行,那就回任家镇。”
话是这么说。
可他知道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