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她回来,一边和沈南星吃着点心,一边说起了贺家的事。
“我说这几天怎么觉得隔壁清静了不少呢,说实际的,张春花的做法我也真看不上。”
两家住得近,齐珍珍和贺建国都去上班这些日子,她经常听到隔壁孩子哭。
一次两次也正常,天天孩子半天半天的哭,还能说明什么?
“也不怪被贺家赶走,不过表面上,贺家说是让张春花回老家过年的,正好齐珍珍也不用上班了,按理说,就这个坡下了,就算张春花和贺家之间有什么事,也就过去了,对谁都好,贺建国再怎么样也是营长,还是要脸面的,不会让张春花难堪。”
沈南星倒也认同这点,“不是说火车票都是贺家给买好了的,还买的当天的火车票,那后来这事怎么闹的这么难看了?”
林英这就乐了,“听说是误了火车的点,没赶上火车,又回来了,贺家回不去了,她就去了她那个妹子家,想在她那个妹子家过了年再走,她那个妹子不留她,她就说没钱买火车票,要她妹子给她买火车票,最后也不知道怎么的,俩人就打起来了……”
她越说越笑得欢,沈南星也是开了眼了,“还能打起来?照理说吴嫂子对她这个表姐可不错吧?”
当初刚来大院,看到她怀着孕,就想把人推荐给她。
她不想用,吴嫂子还耿耿于怀了很久。
后来看到齐珍珍怀了孕,又巴巴的去找齐珍珍。
别说一个表姐,就算是亲姐能做到这一步都不错了。
林英就把听来的事又说细的和沈南星说了一遍,沈南星大为震惊。
“张春花这是不满贺家一个月给她五块钱才慢待他们孩子?还有吴嫂子,五块钱还要抽两块,还嫌抽得少?闹了半天,张春花不是无依无靠啊,家里还有男人和孩子呢?”
当初吴嫂子和她说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。
林英也道,“可不是,当时俩人打起来,打的还挺凶,一边打一边骂,把俩人的面皮扒得干干净净,连带着贺家都没了脸,最后还是看热闹的把她们拉开了,吴连长也回来了,当即又给张春花买了张火车票,由他亲自送上了车给送走了。”
她有些心有余悸,“当初她跟我打听我一个多少工钱,说完我就觉得坏事了,没成想,还真是工钱闹的。”
“这事跟你没关系,张春花这样的,就算不知道我们给你多少钱,她也能从其他地方着补,她就不是一个安分做事的人。”
沈南星安慰她。
林英也知道,好在这次张春花的事没连累到他们家,不过以后她这嘴也得再严实点,免得给表弟他们招事。
反最后一口点心放嘴里,她拍了拍手。
“得了,不说她了,我今天去队里食堂,那边正炖羊肉呢,听说为了这次过年,队里买了六百只羊回来,咱们是没羊肉吃了,我给你做小鸡炖蘑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