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秋听清了,又好像没听清。
每次一提到关键信息,他就感觉自己的耳朵里装了个过滤器似的,听不全乎。
“好了,不说了。”
这时,玉霄突然站起身,当着宁秋的面就开始收拾行装。
“家里已经没余粮了,我得赶紧出门一趟。”
由于在时间长河里损失了大量的分身,玉霄如今只能沦落到本尊亲自出马的地步。
拎起一个粉白色的小挎包,然后又戴了一顶插着翎羽的女式宽檐帽,玉霄迈着小碎步,急匆匆地跑到宁秋跟前交代。
“妈妈又要走了,你一个人在家里要乖乖的哟!”
说着,这只萝莉居然还在宁秋头上拍了拍,惊得后者不知所措。
这……
宁秋瞬间哭笑不得,只能轻轻挥手,以示告别。
不习惯,这种强烈的反差感,他短时间内还是无法接受。
玉霄离开后,洋房大厅里就仅剩下宁秋和分身两个人。
“好了,现在我俩可以正常说话了。”
缓缓将布偶平举在身前,宁秋心念一动,试着将分身恢复成原来的大小。
只可惜,也不知道玉霄施了咒法,二秋依旧是布偶的样子,丝毫没有变化。
“别,我当布偶其实挺好的!”
此时的二秋一反常态,竟然拒绝了宁秋的好意。
“身体小,存在感就小,那一位回来以后我还能少遭点罪。”
听到这话,宁秋不由地动容,心中五味杂陈,可嘴上却很诚实地开始练习起沉默诅咒。
“闭嘴!”
冬日的寒夜格外漫长。
就在大多数人沉浸在温暖的梦乡之际,青阳市城北一家私人诊所的药房里,却依旧灯火通明。
一个看着六十多岁的男医生,正小心翼翼地从药柜中取出一瓶不知名药液。
“嗯,幸好还留了一支。”
借着灯光的照耀,老医生举起药瓶微微晃了晃,像是在检查药性是否失效。
在勘验无误后,他又拿了一支老式的针管注射器,然后慢悠悠地出了门。
身上的白大褂已经洗得泛黄,领口处隐约还沾着几点顽固污渍,黑红黑红的。
来到库房的西南角,老医生先是推开一大箱杂物,露出了内里的暗门。
“噼啪……噼啪……”
钥匙旋转的刹那,一阵若有若无的抽打声便立时传出,门内貌似还有其他人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