钥匙旋转的刹那,一阵若有若无的抽打声便立时传出,门内貌似还有其他人存在。
老医生不为所动,自顾自地走入黑暗之中。
“噼啪!噼啪!”
抽打声越来越响,时不时能听到另一个男人的怒骂声。
“说不说!说不说!”
密室里的灯光尤为昏暗,勉强可以照出人形。
走过狭长的通道后,老医生终于来到了密室最深处。
几根锈蚀到发臭的铁链,一旁的刑架上摆满了各种刑具,五花八门,有点还在往外渗血。
“是谁派你来的!是谁!”
一个留着莫西干头,左侧耳朵穿满了金环的高个儿男子正将手中皮鞭狠狠落下。
在他的正对面,捆绑着一名面目全非的青年。
青年身材矮小,骨骼不似同龄人那般宽大,仿佛在成长过程中常年处于营养不良的状态。
“好了,先歇一歇吧。”
老医生缓步上前,制止了男子的拷问。
“都审一夜了,他只是个普通人,万一被打坏了怎么办?”
“打坏?那就算逑!”
男子将手中的皮鞭随意一扔,接着撩起衣摆,擦了擦满头的大汗。
“不过这小子的嘴还硬,问了这么久始终不肯透露自己的来历。”
说着,他又抄起一盆冷水,却不是为了清洁自身,而是转头向那个受刑的青年泼去。
“哗啦!”
刺骨的冷水冻得青年一阵抽搐。
“咳……咳……忒!”
混杂着血水的唾沫没能飞出多远,青年有气无力地抬起头,肿胀的眼皮里满是不屈与嘲讽。
“就……这……”
青年含糊不清地嘟囔着。
对方的皮鞭虽然犀利,可比起星辰教团的涤罪之鞭,却是差了十万八千里。
若是宁秋此时在场,定能认出青年的身份。
刘书,昨天被他当成旷工处理的刘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