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喊没叫,直接冲过去,一把掀了牌桌!
“你个王八蛋!还说自己改好了!又偷钱赌!家里都让你败光了!”老板的尖叫像一把刀子,划破了棋牌室的喧嚣。
她丈夫先是一愣,看到是我跟在后面,顿时明白过来,恼羞成怒,“臭婆娘!你发什么疯!还有你个小杂种,敢告状!”
周围一群人都看着,他觉得丢了面子,就要动手打老板,展示自己的“威严”。
接下来的场面混乱不堪。
两人从互相咒骂到撕扯扭打,棋牌室的人拉都拉不开。
老板被她丈夫一把推搡,撞在旁边的铁皮柜角上,只听“咔嚓”一声轻响。
老板惨叫一声,抱着右臂蜷缩下去,脸色瞬间惨白,手臂以一个不正常的角度弯折着。
她丈夫也呆住了。
有人喊“出事了!”“手断了!快送医院!”
老板被送去医院,诊断是右前臂骨折,需要打石膏静养,很长一段时间没法用力,更别提拿剪刀理发了。
这场冲突就像一根导火索,把她婚姻里积压多年的怨气全部引爆,丈夫不务正业、赌博成瘾,可能还有些我不知道的矛盾。
没等拆石膏,两人就在医院吵着把婚离了。
店本就是老板的,她丈夫卷了点值钱东西,灰溜溜地走了。
于是,我“临危受命”。
老板的手废了,店还要开,房租要交,饭要吃。
她需要养伤,我成了店里实际的操作者。
客人来了,她靠在椅子上指挥,“左边鬓角再推上去一点,用牙剪打薄发梢,对,轻轻带过去就行。。。。。。”
我根据她的指令操作,刚开始难免生疏,但架不住实践机会多,每天都要独立应对十来个甚至更多的客人。
半年下来,我的手艺进步飞快。
从照猫画虎,到渐渐有了自己的理解和稳定发挥。
复杂的女发造型还欠火候,但常见的男女发型已经能处理得干净利落,甚至有了一些熟客。
我也开始有了真正的收入,老板跟我分成,毕竟要靠我出力,所以我拿大头。
终于,我搬出了那个冬冷夏热的阁楼,在附近巷子里租了个小小的单间。
第一次拥有完全属于自己的空间,虽然只有十平米,但那种感觉难以形容。。。。。。
直到那个晚上,我在常去的街边大排档吃炒粉,刚发了笔小钱,给自己加了瓶冰啤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