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墨顺着对方的话题说道。
“真定府、济南府、大名府几个地方的星火院,也要开始筹备了……”
陈墨的目光,在朱媺娖身上停留了一瞬,便低头看向空空的瓷碗。
这丫头,成长的很快,已是可以独当一面的女子了。
“未来,你也会很辛苦的……”
朱媺娖目光突然变得坚定。
“我不怕!陈大哥放心,定会让这些可怜的孩子们,有个归宿的!”
“嗯……我们未来的路,还很长,鞑子贼心一日不死,我等都不得松懈啊!”
陈墨脸上那一丝柔情,一闪而过,又变回了那个沉稳冷静的定国公。
朱媺娖眼中一阵恍惚。
好像刚刚那一刻,陈墨就在自己身边,又猛的飞走了。
“嗯,我先走了陈大哥,星火院还有很多事情需要我处理……”
朱媺娖想尽量在陈墨面前装出成熟稳重的样子。
她轻轻走到门口,冲着陈墨甜甜一笑。
“再见啦,陈大哥!”
阳光将她的影子拉的很长,人,已是出了定国公府,影,却在门口留了很久。
皇宫内,这一刻的崇祯,不再是那个威严的帝王,只是个平凡百姓家的父亲。
“媺娖,定国公他……”
“父皇,陈大哥很好,只是儿臣觉得,天下未定,不应因儿女私情误了家国大事,所以……”
崇祯叹了口气,他自然懂得女儿的心思。
“罢了!随他去吧……”
应天府的秋天,带着秦淮河畔独有的脂粉香味。
也带着一丝隐藏在暗处的肃杀之气。
马士英和阮大铖二人对坐饮酒,却是各怀鬼胎。
“阮先生,你觉不觉得最近,太奇怪了!”
陈墨劫走了史可法,除了写了一份檄文之外,竟没有下一步行动了!
阮大铖在一旁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