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大铖在一旁笑道。
“首辅大人何须烦恼?说不定那陈墨也不过是虚张声势罢了!”
马士英冷哼一声,将杯中之酒一饮而尽。
这阮大铖除了有些阴谋诡计,还真是个草包!
现在还把陈墨当成小角色,早晚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!
马士英现在最担心的,还不是陈墨会打过来。
而是满清那边居然也迟迟没有回信。
阮大铖派去的使者,是时候传信回来了!
可这都一个多月了,却是一点消息都没有!
这阮大铖有恃无恐的样子,难道已经暗地里和满清达成了什么交易?
不单单是满清,就连左良玉也迟迟不给回信。
这江北四镇虚与委蛇就算了,怎么好像整个世界都把江南给抛弃了?
秦淮河畔,一艘不起眼的小船悄然靠岸。
一个管家模样的人,行色匆匆地上了不远处的一艘画舫。
画舫内,几个江南商人正在此处秘密聚会。
那管家附在沈掌柜的耳边,小声汇报了几句。
那沈掌柜闻言,脸上瞬间挂上震惊之色。
“当真?”
那管家重重点了点头。
沈掌柜只觉得胸口像被巨石砸中一般。
他稳了稳心神,对着在座的几位商人拱了拱手。
“各位,北边,出大事了!”
消息,就像投入湖面的一块巨石。
最先收到消息的,是这些嗅觉灵敏的商贾。
消息很快在商贾之间传递。
“北边的铜铁价格,最近疯涨啊!一斤铜都快能换一斤银子了!”
“可不是,听说那些关外的皮货、人参,现在没人敢收了!倒过来,也是天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