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姓更是惊慌失措,四散逃走。
在这片混乱之中,几个鬼魅般的身影闪现到顾炎武身边。
下一刻,顾炎武只觉得身上的绳索一松,整个人便被一股巨力扛起。
“顾先生,得罪了!”
烟雾中,惨叫声此起彼伏。
那些试图阻拦的官兵,连人影都没看清,便纷纷倒地。
等烟雾散去,刑场上除了一地官兵尸体,哪里还有顾炎武的影子。
“人呢?给我搜!”
阮大铖发出歇斯底里的咆哮,气的浑身发抖。
然而,夜不收向来来得快,去的也快。
等阮大铖反应过来,他们早就将顾炎武转移到了三里之外。
这时,阮大铖才注意到,面前的案几上,插着一柄黑色的匕首。
刀柄末端,还绑着一张小纸条。
上面,只有一行小字。
多行不义必自毙!
“啊!!!”
阮大铖发出一声惨叫,差点被吓破胆。
马士英站在不远处的高楼上,看着眼前的一切,冷哼一声。
“哼哼!陈墨的注意力,已经转移,是时候离开了!”
顾炎武被劫法场的消息,一夜之间传遍了整个江南。
百姓们交口称赞,江南士林更是人心大振,阮大铖早晚自有天收!
同样风雨飘摇的武昌府。
左良玉将应天府的调令扔在地上,这已经是几个月来的第七次军令。
他冷哼一声,对儿子左梦庚说道。
“哼,那些应天府的老爷们,自己在窝里斗,还想让我去趟这浑水?”
“如今北方的陈墨,羽翼已丰,根基已稳,倒想起我来了!”
“想让我去啃陈墨这块硬骨头?简直是笑话!”
左梦庚犹豫片刻,沉声说道。
“父帅,但那陈墨声势浩大,若是不除,将来必是大患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