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帅,但那陈墨声势浩大,若是不除,将来必是大患!”
左良玉再次冷哼一声。
“就算我有这个心,我有这个力吗?讨伐陈墨?说的轻巧!”
“他麾下军队,军纪严明,火器犀利,且民心归附,整个华北尽在其手”
“若是我等和陈墨拼个两败俱伤,只会让朝廷坐收渔翁之利!”
“陈墨他至少还在北边抗清,应天府这几位,才更像国贼吧!”
“要打,让他马士英和阮大铖两个大功臣,自己去打!”
左梦庚嘴角一勾,低声说道。
“父帅,何不利用这个机会,向朝天索要军?”
“军饷?算了吧!朝廷现在自顾不暇,别说军饷,皇宫里皇帝老儿都不一定吃得上四个菜!”
“银子,怕都在那阮大铖和马士英手里,他们会自掏腰包?”
这时,一个亲兵匆匆入内。
“大帅,应天府又来人了!”
左良玉眉头一皱,眼中满是不耐烦。
“不见,就说我病了,下不了床!”
那亲兵犹豫片刻,低声说道。
“大帅,这次来的不是朝廷使者,而是……几个东林党官员,他们说,有要事必须面见大帅……”
左良玉与左梦庚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一丝疑惑。
东林党的人,来找他做什么?
半炷香后,帅府正堂。
几个身穿布衣,面容憔悴的中年人,正在堂中跪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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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个都面如死灰,如同惊弓之鸟。
为首的,是从应天连夜逃出来的王御史。
“左将军!您要为我等做主啊!”
“如今的应天府,已被阮大铖这个奸党搅得天翻地覆!”
“若是再无人做主,朝廷危矣!”
王御史声泪俱下,将阮大铖最近两个月在应天府的暴行一一道来。
左良玉听着,脸色越来越阴沉,他身边的左梦庚,更是气的拍案而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