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天府……
此刻,往日歌舞升平的秦淮河,早已不复存在。
那些曾传出靡靡之音的画舫,如今大多都用油布遮的严严实实。
刘泽清下落不明,不知已逃向何处。
左良玉病故应天城外。
其子左梦庚率领残部北上归降。
高杰兵败徐州,麾下大军土崩瓦解,消耗殆尽。
应天府,已然成为一座孤城!
这几个消息,如同三道催命符。
接连拍在弘光朝廷的脑门上。
整个应天府朝廷,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气氛之中。
对朝廷还仅存的一丝丝幻想的那些百姓和官吏。
此刻心中也只剩下无尽的绝望。
首府府邸,书房内。
马士英此刻已经成了热锅上的蚂蚁。
焦躁的在房内来回踱步。
地上,全是被摔碎的瓶瓶罐罐。
这次完了,全完了!
他口中喃喃自语,眼神空洞。
曾经那个权倾朝野,意气风发的马首辅。
现在就是一只丧家之犬。
左良玉死了就算了,连高杰都死了。
江北四镇,此刻,名存实亡。
京营也被郝效忠这弱智消耗殆尽。
整个应天府,整个江南,已经赤裸裸的敞开大门。
只等任何一个人来摘取果实。
而这个人,就是那个让他夜不能寐的梦魇。
陈墨!
“大人!!!”
一个心腹推门而入,声音里带着颤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