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心腹推门而入,声音里带着颤抖。
“不好了大人,陈墨的军队,已经到了扬州,马上……就要到应天府了!”
“这次是陈墨亲自带队,郑忠信为主帅,二十……二十万大军即将兵临城下!”
马士英身体猛地一颤,脚步一个趔趄。
他扶住桌子,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。
陈墨的动作也太快了!
快到让他根本没时间反应。
娘的!跑晚了!
马士英心中暗骂,上次郝效忠来,他就应该跑的。
现在,恐怕也来不及了。
他都还没从高、左二人的死讯中回过神来。
陈墨杀到的消息就已经到了。
不过现在还能怎么办。
跑!
马士英脑海中,只剩下跑这一个字。
必须跑!跑还有一丝活路。
不跑必死无疑。
陈墨的作风,他早有耳闻。
对于他这种人,向来是从不留情,必定斩首示众的。
自己的所作所为,恐怕让陈墨杀一万次都不够。
“快,去把后院的那几十口箱子,连夜送到码头!”
他压低了声音,眼中闪着精光。
“告诉南边的郑家,只要他们能保我安全抵达福建,我愿意奉上半数家产。”
那亲信闻言先是一愣,随即重重点了点头。
他知道,这艘大船,要沉了。
而然,马士英的一举一动。
除了夜不收,还有一双恶毒的眼睛在盯着。
阮大铖的府邸,气氛同样压抑。
他坐在太师椅上,手指一下一下的敲着扶手。
脸上的表情,也是阴郁不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