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县试时候,我同砚秋同处臭号。”
“府试时候,砚秋亦在臭号。”
“到了院试,砚秋倒是脱离了臭号,子期你又去了。”
“说起来。”
“还是周夫子有先见之明啊!”
“若非如此。”
“子期你若是初次经历臭号,心态必会不稳!”
“那做文章的时候,肯定也无法全力以赴了。”
“周夫子……”
“于我等,皆有大恩!”
方仲礼感慨颇深……
随后。
在大青骡车上。
方子期简单说了一下同大宗师柳承嗣之间的交谈。
“尤其是忠君爱国之道,这位大宗师十分推崇。”
“看来他自己走的也是这条道。”
“外人都说这位大宗师是舔靴公,只知阿谀奉承。”
“不过依照我同他的交流来看,此人…绝非奸邪之辈!”
“至于所谓的名声有污,恐怕多是以讹传讹,或是政敌攻讦罢了。”
方子期对柳承嗣进行了一番公正的评价。
“看来这市井之言确实是做不得数的。”
“不过……”
“子期。”
“都说你将大宗师惹哭了…可有此事?”
方仲礼眉毛一挑,一脸好奇道。
他这宝贝儿子到底是施了什么妖法,居然能弄哭大宗师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