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据我所知,燕百户之前在汉江省的鹰扬卫中并没有什么靠山。”
“同晋王…也没有什么勾连。”
“额……”
“昨日我还请燕百户还有他手底下一个叫钱虎的总旗在教坊司吃酒了。”
“本性…还可以的。”
“都算是知恩图报之人。”
方子期笑道。
“教坊司?”
“子期!”
“你现在时常出入那种场所?”
柳承嗣眉头一皱,随即目光在方子期身上打量着,似乎是觉得方子期是不是沾染上了什么恶习……
教坊司那种地方对真正的君子来说,确实没什么吸引力。
但是方子期毕竟岁数太小了。
万一沉沦其中……
这也不是没可能的……
而且方子期现在的岁数,对男女之事……应当也有一些了解了……
万一被玩坏了……
柳承嗣忧心忡忡。
“请老师放心。”
“我去教坊司纯粹因为我有个师兄在那里任职,所以方便一些。”
“那些恶习…学生定然不会沾染丝毫。”
方子期连忙道。
“你那师兄…是叫宋观澜吧?”
鹰扬卫指挥使萧烈突然眉毛一扬道。
“是的萧叔。”
方子期点点头道。
“呵呵……”
“你这个师兄…不简单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