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走吧。”
“以后两清。”
换做平时,他起码也要让这个女人看看他到底小不小,但此时,他没什么心情。
桃夭仙子看着他,美眸轻眨,半晌过去了也没有动作。
白煌看了她一眼,不言不语,一步踏出身影消失。
别说动手发泄了,他连赶人的心情都没有。
你不走,那我走。
片刻后,白煌皱眉,
“你有病?”
桃夭仙子不说话,就这么跟着他。
再半晌后,白煌直接停步,没了耐心。
“你真想挨揍?”
“一起走一段呗。”
桃夭仙子终于开口,第二次向白煌发出邀请。
“反正你我都无事,也无仇怨,结伴一段也无不可。”
说到这里她露出委屈神色,
“白天子大度,应该不会拒绝小女子这个小小提议吧?”
白煌看着她,半晌后才开口说了一句让桃夭仙子有些听不懂的话,
“你们这些死女人,一个个真是病得不轻!”
她回味着这句话,虽然听不懂,但她觉着不是什么好话。
看着白煌背影,她撇嘴又带笑,桃衣飘拂间,轻抬雪足随了上去。
为什么要跟白煌行一段?
她不知道。
或许是白煌与她和解了,她心情放松。或许是一起作战杀天子天女,有了点默契。或许是看到了白煌霸道的最后一谈,让她也有些柔软,总之,她就是这般鬼使神差做了这个决定。
男人这个东西,确实不一样,他们似乎天生就比女人多了一种叫做洒脱悲壮的东西,且一生都为其乐此不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