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这个东西,确实不一样,他们似乎天生就比女人多了一种叫做洒脱悲壮的东西,且一生都为其乐此不疲。
为了妹妹自断活路的霸道,明明心情很差却还要装的生人勿近的白煌,都让这棵看似年长实则小女孩的桃树有了些许好奇。
白煌朝着一处极速前进,一天以后,他猛然停步,站在原地看着前方无尽废墟,怔然不语。
“怎么了?”
桃夭仙子看着他,轻声询问。
“怎么不走了?”
白煌不说话,仔细半晌后安静转身,换了个方向。
“走错了。”
桃夭仙子不语,她总觉得这个男子在刚才一瞬,似乎又变了。
她看向本来的方向,却看不到任何东西。
那里被浓雾弥漫遮掩,伴着废墟,如同孤独的坟墓……
………………。
本来的方向,千万里之外。
这里一场大战刚刚落幕。
白煌奄奄一息,柳如烟倒是好些,因为她虽然要主动求死,但白煌并没有真的让她挡在自己身前。
黑衣青年也不好受,因为他怎么也没想到,白煌的眼睛里,藏着的东西不是别的,而是一缕诡异的琉璃火焰。
他此时所有的心思与手段都放在了对付那一缕火焰中,暂时无暇他顾。
他吃下这两人了么?
算是吃下了,但他又吃亏了。
这让他愤怒,但又被琉璃火焰压制着行动,三人再次僵持,这一次,已经是见了分晓与结果。
白煌已经油尽灯枯了,此念即将散去,这一散,此身已死。
至于那个女人,在他看来纯粹是自己想死,他出不出手,都已经没什么必要了。
“你动作得快些了。”
白煌咳血,但在笑,
他看着黑衣青年开口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