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仙君大人说笑了。”
白煌讪讪开口,试图洗清罪孽,
“您位列无上天尊之境,有通天彻地之能,些许杂念又岂能阻您?”
“看来白公子对自己的厉害之处还是一无所知呢。”
仙君大人依旧笑着,但言语味道已经有点不对了,
“本仙不知你是如何引动的冥冥因果之力,可是本仙醒来时那一念已成气候,你知道本仙若是强行斩了那一面,对本仙影响有多大么?”
白煌确实不知道自己的浮天法有多么厉害,但他很敏锐的捕捉到了一个词,这女人方才称呼那一梦境,说的是那一面。
有那一面,自然便还有这一面。
难道,他把仙君大人给整分裂了?
这怕是真要疯了罢?
见白煌一脸懵,仙君凤眸中的迷离意味更深更重,
“你连后果都不知,就敢胡乱发力布局一位天尊?我的白公子,我是该说你无知者无畏,还是说你魄力滔天勇猛无二呢?”
“我如果说我就是感应到有一份冥冥小机缘所以就出手了,仙君大人会信么?”
“一份冥冥小机缘?”
仙君大人真是被气笑了,她上下打量白煌,看着他紫莹莹的长发,
“不愧是白家出来的贵公子,这能让生灵直往九天之上的泼天富贵在你嘴里竟也成了小机缘,放眼全仙域全时代,你知道有多少生灵穷尽世世代代都见不上其丝毫么?那九泉家的那位我此回也见了,她不也与你不清不楚么?你不妨问问她这一步寻的有多苦多累。”
“紫微等不住死了,我拿在手里万世都咽不下去,你就这么拿走了还吸收了,白公子,你倒是告诉我,这是神境该做的事么?”
“…………。”
白煌委屈巴巴,
“是您强塞给我的……我要不拦着,您连您的那份都给我了……。”
此言一出,仙君眸子动了动,
“本仙倒也好奇,你如此贪心大胆之人,为何不全吃了去?”
“仙君大人陪我一路,尽心尽力勤勤恳恳,我也不能太畜生不是。”
“有白家撑腰你不至于怕本仙撕破脸,难不成你还真是个情种?”
仙君大人说到这里眨眼一笑,有了丝罕见的俏皮意味,
“不管如何,这事本仙还是得谢谢白公子的,谢谢白公子嘴下留情。”
“第四杯酒便不喝了,本仙另有薄礼奉上。”
说着话,仙君大人四处一瞧皱了眉,
“换个地方。”
言落,她与白煌都已消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