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!”
小苏手里那本硬壳笔记本砸在了地上。
便签纸飘出来,上面那行“打工人打工魂”的字迹朝上摊开,显得格外讽刺。
直播间的弹幕出现了诡异的半秒空白。
然后,洪水决堤。
“???????”
“你一个打消消乐的摆烂哥懂个屁啊!”
“四位传奇曲爹刚说完教科书级别,你说人家花架子?你谁啊?”
“他连人家是谁都不敢猜,纯纯的差生文具多!”
“笑死,这哥们是活腻了吧?全网第一个敢当面喷评委认证过的表演的,也算是创造了历史。”
弹幕群嘲涌来,几乎把6号房的画面都淹没了。
另一边,1号隔间。
刚下台的火车头正在卸耳返。
那句‘像个花架子’传进来的瞬间,火车头的手停了。
他没有生气。
因为只有他自己知道,今晚这首歌,他把所有能炫的东西全塞进去了。
但核心的情感表达……他确实没来得及深挖。
情绪不到位,是他从业二十年来最大的短板。
这个穿黑衣服打消消乐的人,用一句话就摸到了他藏了二十年的软肋。
火车头的手慢慢收回来,攥成了拳。
不是愤怒。
是被人一眼看穿的战栗。
3号隔间。
“月亮不睡我不睡”端着水杯的手,猛地一顿。
她缓缓转过头,死死盯住了监视屏里那个瘫在沙发上的黑色身影。
“缺了一点灵魂”这是她刚才的点评。
而6号房那个打消消乐的家伙,用一句“剑是用来杀人的”,把她那句温吞的、留了余地的话,直接翻译成了最残忍的版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