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了押韵,随便填的。”
黄伯然脸上的狂热瞬间僵硬了。
蒋山搭在扶手上的手微微松开,然后又攥紧了
周云平张着嘴,刚准备出口的夸赞硬生生卡在喉咙里。
这感觉,如同全力一拳打在棉花上。
直播间弹幕直接笑疯。
“哈哈哈哈神特么为了押韵!”
“黄伯然:你一定经历了生死!夜行者:我只是翻了翻字典。”
“那种‘你拼命拔高,我却根本不在乎’的松弛感,简直是装X界的最高神话!”
“老子正准备哭,你告诉我这是瞎写的?”
“绝世大忽悠!我不允许有人比他更懂敷衍!”
在一片喧闹与错愕交织的气氛中,赵长河终于开口。
他推了推金丝眼镜。
左手在桌面下紧紧攥成了拳头。
他没有顺着另外三人的话夸赞。
“这首歌的编曲手法。”
赵长河的声音冷静、克制,却带着极强的穿透力。
“手风琴与人声的音域分配,有一种极其特殊的让位逻辑。”
“伴奏永远在给人声留呼吸空间。”
他目光锐利,紧紧盯着那层黑面具。
“这种编曲思维,整个蓝星,我只在一个人的作品里听到过类似的影子。”
全场安静下来。
赵长河抛出最后一击。
“你确定,词、曲、编,全是你自己?”
凌夜根本不接赵长河这套路满满的试探。
他握着麦克风,云淡风轻地抛出一个字。
“嗯。”
赵长河眼角猛地一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