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亲!”
与他一起行礼的,是一个面色憔悴的年轻娘子。
“不是让你们别来吗?”
唐太傅放下手里的茶盏,面色不悦地看他最小的庶子。
唐尤硬着头皮道:“父亲大人,我和箐娘都放心不下峥儿。”
箐娘身形削弱,眼睛红肿,在唐太傅的视线下,失魂落魄地盲目点头。
“好了,都站到一旁。”别碍事就好。
除了唐太傅小孙子,另外两户也是托了关系。
只不过现在官舍内,这三名大人,都是他们平日里接触不到的大官。
来时,各家亲戚交代过,多听多看少说话。
两户人家虽心里悲伤难过,可也不敢在此发出任何声响。
元清夷起身吩咐谢玄。
“把人放到这三张案桌上。”
之所以放在这处,皆是因为此处正气最浓郁。
幼童身上残存的邪祟碰到这些浩然正气,消散得最快也最彻底。
她一开口,唐尤和箐娘才发现官舍内还有一个小娘子。
而且谢大人的贴身侍卫谢玄竟然听从吩咐。
“你们把人都放好。”
谢玄抬手指挥着。
“郎君,这是个小娘子?”
箐娘红肿着眼,看得模模糊糊,只是听声音悦耳,像似个年轻娘子。
最近几月,她把一辈子的眼泪都哭完了。
直接影响到视力,隔着些距离就看不清。
唐尤还没开口,就被父亲眼神警告。
他靠近伸手拽了拽箐娘的衣袖,附耳小声说话。
“别说话,有父亲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