透出主人淡雅、清肃的性子。
她眼眶一热,鼻头酸涩。
“咯吱!”
书房门打开。
崔望舒旋即转身,只见莹莹夜色下,有美人如玉,婷婷而立。
只一眼,她就知道,这是自己嫡亲的大娘子,眉眼像极了年少时的她。
一时百般滋味涌上心头。
“阿娇!”
仅是瞬间,已是泪流满面。
王律言心情是难以描述的复杂。
他以为会是生疏淡漠,谁知竟是久别重逢的激动。
眼前的小娘子像极了少女时期的阿舒。
眉目如画,明艳动人又不失温婉如玉。
他走到母女跟前,抬手想摸一摸女儿,又想到如今身份尴尬,手臂缓缓放下。
“阿娇在外受苦了,都是为父不对。”
猝不及防地被拥入怀抱,元清夷双手僵在半空,表情是从未有过的无措。
她从小在道观长大,自记事起,从未与人有过这般亲近。
哪怕是师父,记忆最多的也是严肃和满室清冷。
现在,被人拥在怀中,好像有暖意透过布料,缓缓渗透至心房,伴着对方身上似有若无的淡淡馨香,慢慢抚平她紧绷的肩背。
她声音莫名干涩:“夫人,您要不要先坐下。”
“好,好,阿娘坐下!”
崔望舒手臂松开,却不松手,拉着元清夷坐在一张椅子。
听她缓缓叙说,整件事的来龙去脉。
“这么说,因为国公夫人心中的结,把我和世子二房的庶女调换了。”
她摇头:“也不对,是把我和二房庶女以及二房姨母的嫡女调换,二房庶女养到您身边,二房姨母嫡女养在二房,而我被扔出上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