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即一股羞愤与恐惧绞在一起。
她还是安王府侧妃?刚进门就可能为王府带来灭顶之灾的罪人。
一时心灰意冷,整个人瘫倒在地。
“侧妃,您这是怎么了?”
翠儿和玉芽争先跑了过来。
而安王府外书房的气氛更显凝重。
黑麒刚带回的消息,一字一句惊得胡惟郢眉眼具是肃穆。
“太后就这么败了?”
安王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。
“她手持玉圭上朝占尽先机,竟败得如此之快?金吾卫,金吾卫还提前拿下她宫中之人?”
“是。”
黑麒单膝跪地。
“太后当殿逼问陛下三条罪状,反被陛下逐一驳斥,无言以对,中书令谢宸安率先附议,引领清流,太后一党,顷刻溃散,更紧要的是,太后,太后暗中备下,意欲在事后行事的那批人手与物件,竟被陛下预料,早已被张指挥使控制,陛下最后,似乎私下与太后说了什么,太后出殿时,面如死灰,回宫后直接闭了殿门。”
“砰!”
安王一拳砸在案几上,杯盏震落。
“谢宸安!”
他齿间挤出这个名字,混杂着憎恶与忌惮。
“又是他!真是秦仲永身边的忠犬!若没有这条聪明伶俐的忠犬,今日之局,太后未必会输,本王,也未必没有机会!”
他猛地转头,望向一直沉默的胡惟郢。
“胡先生!如今太后溃败,后手被擒,宫城内外想必已如铁桶,王津南那一万兵马就在京郊虎视眈眈,我们城外的人进不来,府外又被北衙司围得水泄不通,本王,该如何自处?”
胡惟郢抚着下颌处那缕短须,眉头紧锁,却并未立时回答安王的问题,而是缓声道。
“王爷息怒,事已至此,愤怒无益,太后败落得如此迅速,看似我们失去一大强援,实则,未必全是坏事。”
“哦?”
安王眉梢微挑。
“先生此话何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