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亲,父亲!”
王律言撩着锦袍,一路小跑着进来。
虽是严冬,可他额前竟浸着密密细汗。
他声音急促,气息微喘
“父亲,出事了!”
“何事如此慌张!”
姬国公府刚用完晚膳,正端起药汤准备漱口,见他如此无状,重重放在,冷着脸斥责。
“毛毛糙糙,哪里有你仿佛半分世子风范!”
“父亲大人,您就先别急着指责我,安王,安王他潜逃出了上京!”
“你说什么?”
姬国公府猛然起身,用力过猛,手臂撞到茶几,药汤倾斜,洒满了桌面。
王律衡紧跟在王律言身后进来,那张向来懒散的脸,难得凝重。
“安王潜逃出上京了。”
“什么时候的事?”
姬国公夫人被晴嬷嬷搀扶着从内室走了出来。
王律言瘫坐在圈椅上,双手蒙脸,声音嗡嗡的。
“柳嬷嬷托人递出的纸条。”
“宫里知道吗?”
姬国公缓缓坐下,连衣袖被药汤浸湿都顾不上。
“我回来时,宫里还没有消息传出。”
王律言从吏部回来,正好撞见替柳嬷嬷送信回来的乞儿。
“柳嬷嬷说,她跟着二娘子一起去了安王封地。”
闻言,姬国公夫人的脚步乱了,身形晃了晃。
“老夫人!”
晴嬷嬷连忙稳住脚步,搀扶着她坐到一旁的椅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