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小娘面色如纸,语气虚弱无力。
“没有,没有的事!郡主您万不可开这等玩笑。”
王清夷语调不疾不徐,却字字夹着冷意。
“我当然不会开这等玩笑。”
说话时,她唇角勾起,眼中却无半分笑意。
“柳小娘既然认定我在开玩笑,那不如,我就请莲池中的当事人出来,与你或者二娘子当面对质一番,如何?”
“什么,当事人?”
柳小娘一时未解,看了一圈反问。
王璐怡似是听得明白,眼眸顿时大张。
王清夷的声音轻柔,好似闲聊一般。
“自然是在那莲池中,始终心有惦记,未曾离去的苦主们,她们生前不曾开口,死后,或许有些话,想亲自问问二娘子,或者,问问你这位跟着处理后事的生母。”
“荒唐!简直一派胡言!”
柳小娘似被针扎一般,差点跳起。
只觉得浑身冷汗涔涔,虽是初夏,却如坠冰窟。
“郡主怎能开这等玩笑,这是置我安国公府于何地?是想毁了二娘子吗?”
万万不能让此事坐实,一旦认下,二娘子毁的不只是闺阁名声。
更可能被家法严惩,甚至送官究办!二娘子这辈子就完了!
“我从不开玩笑。”
柳小娘只觉得希夷郡主的眼神森森冷冷,好似她多说一句,就要把那莲池之下的东西请上来。
她的视线不受控制地瞥向湖边。
衣袖下,王清夷指间微动,一缕阴气从湖面挑起。
她手指轻弹,阴气瞬间射入柳小娘眼眸深处。
柳小娘有瞬间呆滞,随即惊声尖叫。
“啊!”
尖叫声凄厉到嘶哑。
这般无状失态,让一众世家夫人骤然心惊,目光齐齐刺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