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律言连忙跟上,与母女二人并肩。
“希夷,出门在外凡事要多留个心眼,钱财莫要外露,还有……。”
“聒噪!”
一声低喝自前方回廊处传来。
姬国公不知何时已站在那里,身着朝服,显然是刚下朝归来。
得知孙女还未启程,他便等在此处。
老远就听见他那蠢笨世子喋喋不休的声音。
几人穿过拱门,来到姬国公跟前。
“父亲!”
几人纷纷上前行礼。
姬国公的目光落在王清夷的脸上。
“昨夜老余送去的令牌,可收好了?”
王清夷停下脚步,欠身回答。
“祖父放心,已贴身收妥。”
“嗯。”
姬国公略一颔首,又最后叮嘱。
“去吧,路上仔细,早去早回。”
“父亲。”
一旁的王律言却按捺不住,眼底带着惊疑。
“什么令牌?莫非是,是那枚家主令——。”
“住口!”
姬国公脸色一沉,低喝打断,声音压得极低。
“王律言!你年岁都长到何处?什么话都敢在外头浑说!”
王律言自知失言,慌忙合掌告罪。
“是儿子糊涂!父亲息怒!息怒!”
就在姬国公训斥她时,回廊尽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菊嬷嬷捧着一个沉甸甸的绸布包袱,快步走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