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辆马车前后驶入洛阳城。
城门查验时,夏草递出的通行凭证上,刻着张府印记。
城门卫见是刺史府司马家的牌子,哪里敢怠慢,恭恭敬敬放行,不敢多问一句。
王清夷坐在车内,透过车帘看向洛阳街道。
此时天色渐黑,街上行人依旧不少,坊市路边的灯火渐次亮起。
早不见白日那肃然气氛。
马车行驶约两刻钟左右,拐入温柔坊。
温柔坊总共有十二户宅院,非富即贵。
而张府坐落在坊内东南侧,朱门青瓦,不算奢华,中规中矩。
此时府门前灯笼点亮,屋檐下,越发昏暗。
门房跟着也没有精气神,整个人显得无精打采。
夏草下了车,候在门前,等王清夷乘坐的马车靠近,抬头朝里眼底声音说道。
“郡主,您稍坐片刻,我这就去禀报我家大人,让人打开大门。”
“不用。”
王清夷说道。
“不用大张旗鼓,我们进去就好。”
若不是高夫人生死一线,她连洛阳城门都不进。
洛阳城内,水太深,容易沾惹是非。
她声音不高,却让夏草止住脚步。
“郡主,这是否过于怠慢?”
“无妨!”
蔷薇掀了车帘,王清夷躬身下了马车。
“现在就引我去你家娘子内室,不必声张。”
“是,郡主。”
夏草低头应声,附耳在门房耳边说了几句。
抬头时,门房满是惊诧之色。
夏草领着王清夷她们快步去往后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