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必多礼。”
王清夷虚扶一下,待他重新落座,才缓缓道。
“不过这等逆天邪术,却非普通人能做成,背后定有精通阴煞之术的邪道指点,且所图恐怕不只是高氏族内权柄。”
从她下山开始,所遇邪术,桩桩件件皆是以世家族运、前朝国运为祭。
从镇辕木开始,到李家暗道,再到唐府后院六道木,一桩比一桩阴狠缜密。
昭永帝、太后、安王三方势力,各自为政,且迫不及待,缺乏运筹帷幄的能力。
更像是暗中有股势力,在幕后兴风作浪。
她语气一转,忽然问道。
“高大人,难道一点蛛丝马迹都没有,譬如二房是否接触过什么特别的外人,或是族中发生过什么异常之事?”
高琮业被她问得神色一滞,随即面露苦色。
他何尝不曾掘地三尺查询。
但每次刚触碰到一点线索,线索便被处理得干干净净。
更像是有人无时无刻在暗处盯着他。
其实每每想起,他更是坐卧难安。
“下官确实,无能。”
他语气带着些许自嘲。
“这一年,查来查去,除了几个死无对证的下人,便只有二房管家这条线,至于异常。”
他眉头紧锁,苦苦思索。
“有一件事,不知算不算是异常,那还是在三年前,修葺祖祠时,请的匠人并不是曾经一直合作的老人,而是二房特意从上京特意请回。”
上京请回?王清夷眸光一凝,微微颔首。
看来应是从修葺祖祠就开始施行。
“高大人,我没有亲眼看过高氏祖宅附近风水,也未见到那辆马车相关的人和事物,仅凭推测,很难有其他定论。”
她垂眸沉思。
“不过,待我南行回程时,可以绕道去齐州,到时可以去高氏祖宅一趟,或许能看出些端倪。”
高琮业连连应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