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未时已过。
夏日炙热,有夏风拂过脸颊。
王清夷竟感受不到热意。
因炼制阵法,她耗损了大半元气,丹田经脉空虚到四肢无力。
两日之限,如今已过去一日。
她的时间有限!
回屋后,王清夷先是沐浴更衣。
热气让她精神不少,她走进静室盘腿坐在蒲团上。
凝神静气,她手握玉圭,缓缓引导附在经脉上那丝丝缕缕的金色龙气。
此番炼阵,几近抽空她的元气。
此时参杂着龙气的元气缓缓经过经脉。
王清夷默念太素九相心诀,将那相融的紫金一丝丝融入经脉,缓缓温养着经脉、丹田。
每一次循环,经脉上的细小纹路便慢慢变淡,虽缓却温润舒适。
一点点修补着那濒临枯竭的丹田与经脉。
窗外日头渐落,她苍白的面容上,渐渐浮起一丝红润。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此时,远在杭州湾外海一百里处。
八艘战船沉默地矗立于波涛中。
这几艘战船皆是由卫家商船改造而成。
此时,正隐身于杭州湾外一处岛礁群中。
曾经船舷两侧的挡板,列阵着一排排床弩。
谢宸安站在船首。
海风夹裹着咸腥味,吹动他玄色衣袂。
他神色冷峻,目光幽深,望向海天交界处。
此战,他只为一人。
那个藏身于重重阴谋之后,与他血脉纠缠,又不死不休的仇人。
“家主,谢玄有密信道。”
许先生无声无息地走近,双手呈上一枚细小的铜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