衡祺与杨刺史只觉浑身血液都要凝结成冰,浑身泛着冷意。
在他们不知道的地方,竟有如此邪恶之人。
谋取杭州城数十万生灵,换取个人私欲。
“道长。”
衡祺语气略带担忧之色。
“这几处阵法确认已全部摧毁?”
“贫道虽道法不及,可这点眼力还有。”
说到此,他面露庆幸之色。
“幸而遇到高人,在阵法尚未运行前,便出手破阵,幸甚,幸甚!”
他看向二人,语气郑重。
“此阵一旦启动,便能无声无息,吸纳阵眼范围内所有生灵的生机与气运,若不是高人察觉,破了此阵,今日这杭州城内,估计早已生灵寂灭。”
闻言,衡祺与杨刺史浑身都泛起一阵寒意。
衡祺尚好。
杨刺史却是背脊都冒出冷汗,他可是一家子都在杭州城。
这是要灭了他全族?
是谁如此恶毒?
他眼底翻涌着愤怒,声音干涩。
“这种丧尽天良的阵法,绝非白进所为,他背后必然有高人,不知道长能否查到幕后之人?”
“大人高看贫道了。”
清元摇头,笑容苦涩。
“贫道仅是在孤本残卷中见过一次,若是让贫道破阵,三年五载都不一定能成。”
他声音突然一顿,看向杨刺史。
“大人,不知是哪位高人破阵,道法竟如此高深,是否能告知贫道,贫道好去请教。”
衡祺和杨刺史两人同时想到希夷郡主,只是尚未验明,只待查清再说。
衡祺斟酌后说道。
“本官尚且不知,若是查到高人身份,到时必代为说项。”
清元道长起身,朝二人拱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