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元道长起身,朝二人拱手。
“贫道先在此谢过二位大人。”
“好说。”
随后,杨刺史请人送走清元道长。
一时,室内寂静无声,两人都在消化这几日得到的信息。
许久,衡祺的声音响起。
“以免引起恐慌,此案,除了你我,绝不可让第三人知晓,凡涉及到阵法的卷宗全部封存,所有知情者,全部封口。”
“是,可——是。”
杨刺史语气略有迟疑之色。
“可是什么,这里只有你我,有什么顾虑就说。”
衡祺这几天精神高度集中,不想跟着猜测。
“大人,前几日在查葛大人时,查到希夷郡主前后两次见葛夫人的时间,正好与白府阵法破阵对上。”
他抬眼看向衡祺。
“希夷郡主那儿,我们不需要询问吗?”
闻言,衡祺摇头轻笑,反问他。
“询问什么?难道询问郡主,为何要救这满城百姓?或是问,郡主耗费元气道法,做下此等利国利民之事,为何不求回报?”
他缓步走至窗前,视线落在院中那几处秋菊,语气低沉。
“破阵已有月余,城中喧闹,百姓安居,郡主既无意宣扬,你我何必强求?郡主既不愿为人知,必有其深意。”
杨刺史神色微怔,随即恍然。
“大人,您是说,郡主可能有所顾忌?”
“岂止是顾忌。”
衡祺转身看他。
“清元道长所言,你我应该都听得明白,能布下此阵者,绝非寻常人物,若是让那幕后之人知晓,难道不是给郡主惹下麻烦?”
杨刺史连忙拱手。
“大人,是下官思虑浅薄了,那,下官回去便将涉及阵法的卷宗单独封存。”
“嗯。”
衡祺微微颔首,却又提醒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