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谁?”
“因为谁?”
安国公重复着。
“这桩桩件件都是因为这位郡主,长姐明日若再这般口无遮拦,肆意编排,便是我,也护不住你。”
季老夫人握着茶盏的手紧了紧,面上仍强撑着。
“那又如何?不过是她祖父护短……”
“护短?”
安国公苦笑一声,眼睛微眯,眼底透出几分冷然。
“长姐,您从郑州来上京,这一路可还安稳太平?”
季老夫人一愣。
“沿途乱兵流寇横行,自然不算太平,好在我季家在河南道颇有势力,随行侍卫众多……。”
“不太平。”
安国公缓缓摇头,压低了嗓音。
“普通世家嫡女如何敢只带几名婢女和侍卫就穿行河南道?”
季老夫人怔住。
“那不是侍卫身手……”
“不是。”
安国公直接打断。
“是她道法通玄,生死予夺,只在一念之间。”
自柳小娘和二娘子那件事后,他便派人仔细查了郡主,越查越令他心惊。
他目光直视嫡姐,声音低沉。
“长姐若想不给郑州季氏与安国公府招惹麻烦,记住一句,绝不可招惹到她。”
季老夫人面色惨白,握着茶盏的手微微发颤。
“她、她莫非会妖法不成?”
“妖法?”
安国公又是一声苦笑。
“是大道在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