嘶啦!嘶啦!
“去他妈的旧账!咱们不走兵部的路子!也不求户部那些娘们似的抠搜账房!”
鄢懋卿眼珠子通红,语速飞快:
“陛下不是修道吗?不是要找海外仙山求长生吗?
这水师,不是兵,是‘寻药队’!
咱们建一个……建一个‘皇家勘探采办司’!
哦不,名字太土……叫‘皇家水师衙门’!
直接挂在司礼监或者您的名下!
经费?也不要国库出!
就说是咱们给万岁爷办私事,去海外搞‘皇店’,去做买卖!
您上次不说日本银子多吗?就用那个抵押!让陛下发内帑!”
“这样一来,兵部管不着,户部没权问,这支水师,就是陛下和您的私兵!”
啪啪啪!
顾铮拍起了手。
这巴掌拍得脆生,是赏识。
“你看。”
顾铮笑了,给鄢懋卿倒了一杯已经凉了的茶,“这脑子不是挺好使的吗?
非得让人拿着鞭子抽才转。”
“国师谬赞!都是国师教得好!”
鄢懋卿接过那杯冷茶,一饮而尽,觉得比御赐的贡酒还甜。
自己这条老命,保住了。
而且,还抱上了一条比严嵩更粗、更狂野的大腿。
“徐文长。”
“在。”
“拿纸笔,就按鄢大人说的写,再加两条。”
顾铮伸出两根手指。
“第一,这‘皇家水师衙门’,拥有临机决断权,海外所得,不入太仓,直接入咱们的小金库,名为‘海务基金’。”
“第二,所有将领,不看出身,不看科举,哪怕是牢里的囚犯,只要我顾铮点头,那就是官!”
折子写完,墨迹未干。
鄢懋卿捧着足以让大明官场炸锅的折子,手都在抖:“国师,咱们这就进宫?”